,以后她会代替她含冤而死,苦了一辈子的母亲好好活下去。
她将手里的抹布堵住女人的口鼻,平静地看着她在地上挣扎,抽搐。
母亲快要死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她想。
可是她无从得知,因为当她好不容易等到孟家少爷来家里做客,可以配她说说话给她点好吃的时候,她兴奋地想将糖人分享给她母亲的时候,她的母亲已经躺在冰冷的泥地里,奄奄一息。
她眼眶干涩,却流不出泪,胃部的泛酸和隐痛让她更是向干呕,所以她那天,就呆呆地坐在母亲旁边,直到父亲命人将母亲抬走。
女人的挣扎逐渐减弱,安冉适时地撤开抹布,抓起她的头发,冷声道:“现在后悔了吗?”
奶娘大口大口地喘气,由于突然得到大量的空气,她咳嗽起来。
她一边咳嗽,一边颤抖地点头。
安冉歪着头观察她孱弱的样子,轻声说:“那要记住,明白吗?”
女人依旧疯狂地点头,她已经不能确定究竟是安夫人和大小姐更恐怖,还是眼前这个一向唯唯诺诺连亲妈死了都只会呆愣地坐在地上的小女孩恐怖。
“你可得好生歇息着啊,奶娘。”
丢下一句轻飘飘如幽灵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