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岚的手掌。
“咔——嚓!”
清脆的声响从柯岚的手上传来,坚硬无比的复合式装甲竟是被这条“血蛇”给生生勒碎了,崩裂的金属片四处飞溅。
血蛇再度变形,将柯岚裸露在空气里的整只手都给包裹了进去,在这一瞬间,柯岚感到仿佛有无数根尖利的针刺透了自己的皮肤、肌肉……甚至是骨头!
很难用言语去描述那种感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了起来……那些如同血浆般的东西正在沿着毛孔钻进他的身体,并且由手掌处的血管游向四肢百骸。
“啊——”
柯岚忍不住痛呼出声,这种痛苦和时停时大脑针刺般的疼痛截然不同……柯岚甚至怀疑,那些在自己血管里游动的,是一股滚烫而赤红的铁水。
他没猜错,这件活体甲胄的移植过程……的确十分痛苦。
柯岚感觉自己的皮肤好像被剥掉了一样,鲜血淋漓的肌肉和骨骼就那么暴露在零下近百度的极寒之中,但在体内却又不断地传来一股火烧火燎的灼痛感,和外界的低温对抗着。
他到宁可自己的神经就这样被冻坏或者烧掉,但至少可以钝化自身的感官,但偏偏每一根神经末梢的灵敏度都像被拉到了最高一样,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