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疲倦地像神经中枢发送着“极度痛苦”的讯号。
“噗通!”柯岚猛地跪倒了下去,弓着身子,用额头死死地抵住上半身的重量,双手握拳不断地锤击着地面,发出“嘭、嘭”的闷响。
这份痛苦早就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按理来说,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应该会让他晕厥过去才对,可这个保护机制就好像是被人为关停了一样……柯岚的意识不仅没有变的模糊,反而还更加清晰了。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种异物在自己的体内四处乱窜的感觉——它们不停地破坏着身体各处的组织,随即又迅速将其修复重建,然后再次摧毁……
它们肆无忌惮地狂欢着,似乎完全不在乎这具身体的自我意识已经处在了濒临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走向毁灭。
“忍忍吧,痛苦只是短暂的。至少你比以前那些志愿者都要优秀得多,和活体甲胄的契合度几近百分之百——要知道,在你之前,总共有六十七个人死于移植后的排异反应,最惨的一个,甚至整具身体都炸裂了开来,化作了漫天血雨……啧啧,那场面可壮观了。”
潘的声音在柯岚的耳边响起,但柯岚完全没有心思去听他在说些什么,他只感到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涌入到了肢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