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责,满目恼怒却在转瞬之间变为惊恐。
脖子两侧,冰凉的手指摁下不轻不重的力道,正是呼吸与挣扎的临界点。
“我怎么?”迟间将她的另只手抓在胸口,很轻地问。
胳膊开始颤抖:“先放,放开……”
迟间却像没听见似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每寸肌肤下的骨血尽数剥开:“说实话。”
似是层层递进的威逼,姜月便慌得什么也顾不上:“我是……帮你……”一面解释,一面试图去扒他的手。
可小船如何抵抗滔天巨浪,到最后也不过徒劳无功。
要是……没有刚才的滥好心就好了……
姜月止不住绝望,可倏然间,却见迟间笑起来:“姜月。”
他从唇齿间缓慢摩擦出她的名字,停顿片刻,突然把人往身前一带。
姜月彻底扑到他胸口,脸埋下去的地方,能听到一声声蓬勃的心跳。
然后,后脑勺被人一把扣住,他抵在她耳边,略带嘲讽,又隐隐有叹:“在迟家,心太善的人可活不久。”
这话伴着浓重的酒气,仿佛遮天蔽日的一张网。姜月被捆缚得难以动弹,好不容易感觉到松动的痕迹,却伴着一声肝胆俱裂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