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座,这是我们该做的。
见她抓住了扶手,我才安心了些,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我心说这小女孩真怪,明明有那么多空位,她怎么就是不坐呢。
又不是坐满了,没地方坐,难不成小女孩有痔疮?转念想想,人家才十几岁,怎么可能。
连续开了两个多月,每逢星期五,我都会在瀚海小学这一站遇上小女孩,她从来不带钱,一直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后来我发车回到祁家坟客运站的时候,跟魏腾飞喝酒聊天,说起了此事。
谁知我刚起了个头,魏腾飞脸色煞白,倒酒的动作为之一颤,小声问我:你说那个小姑娘,是不是穿红色连衣裙,每周五都在瀚海小学坐末班车?
我抿了一口酒,点头道:对对,就这个,从来不带钱,而且她一直不往座位上坐,就站在车厢中间,还脸朝后。
魏腾飞此刻喝的醉眼惺忪,他饶有深意的说:那小女孩没钱,就让她坐呗,没事。
我算一算,一个月也就四五块钱,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我夹了一粒花生米,又说:不过这小女孩挺怪的,我请她坐了那么多次车,我让她对我笑笑,她都不理我的。
啪嗒一声,魏腾飞刚端起来的一次性酒杯掉在了地上,白酒洒了一地,他赶紧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