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捡杯子,“哎哟老弟啊,你可千万别再说这话了!她就是想对你笑,你也别搭理她,明白吗?”
魏腾飞喝多了,说话都有点卷舌头,可我意识很清醒,我好奇道:为啥啊?
他歪头趴在胳膊上,嘴里嘟嘟囔囔的听不清在说什么,我推了推他,发现他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我晃了他好几次,他哼哼唧唧的,看起来醉的不轻,我这就扶着他回到单人宿舍。
第二天起床已经是晌午了,昨晚上也没喝太多,但是头疼欲裂,估计是什么便宜勾兑酒,以至于到饭堂的时候,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我刚端着饭菜坐下来,就听到后排两个妇女议论道:就他,就他,他就是那个新来的44路末班车售票员。
另外一个夹带着幸灾乐祸的感觉小声说:刚走一个小老头,又来一个胆大的,这是真不怕死啊。
我平时很少在食堂吃饭,但我知道这俩是38路公交车上的售票员,以前见过两次,不是很熟,我不懂她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应聘44路末班车售票员,这跟怕不怕死有什么关系?
是,这种老式公交车确实安全系数差,但这是公交车,不是F1,又不比速度,慢慢开就是了。
我没在意她俩说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