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个几百万这事没完!
这我就插不上话了,嗯了一声,又跟他寒暄了两句,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随后的几天里,我心神不宁,心说这人看起来挺健康的,怎么在售票员专座上说猝死就直接没了?
我前两天看到的赵师傅,究竟是不是幻觉?
这事我没跟魏腾飞说,估计说了他也不信,等我第二天发车回来,临下车时,发现最后边一排座位上,竟然放着一只红色带绣花布鞋。
可给我气坏了,我心说哪个老娘们这么没素质,公交车上脱鞋就不说了,还把这破鞋扔到座位上,太没公德心了。
我正想把这破鞋给扔了,可我仔细一看,顿时手一抖,红色鞋子差点从我手中掉下去。
不对,这种红色带绣花的纳底布鞋,都是纯手工制作,十几年前卖的比较火,现在基本没有了,老年人都不在了,年轻人没人学。
我皱眉细想,今晚发车的时候,车上貌似没有上来过年轻的女郎,也没几个年纪偏大的妇女,毕竟末班车也没几个人坐,那这鞋子会是谁放的?
我也没多想,捏着鞋子扔进了墙角垃圾桶里。
翌日我发车回来,又在老幼病残专座上发现了一枚金戒指,样式很老,没有任何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