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纯手工打造的那种,我奶奶就戴过这种戒指。
我再一想,不对啊,老幼病残专座一般没人坐,而今晚发车的时候,我也没见老太太上车吧?
第三天,我特意长了一个心眼,车子每到一站地,我都会注意着上下车的乘客,看看有没有人故意往座位上放东西。
全程没有什么异状,可等我回到祁家坟,从后门下车时候,这次又在后排座椅上发现了一条项链!
不对!
我看着这条项链,顿时一惊,遥想第一次钱包里多了一张身份证,第二次多了一只破旧的高跟鞋,第三次多了一只金戒指,第四次就多了一条项链。
先排除身份证的话,只看其余三件东西,正好是从脚到头。
如果这个猜想正确的话,那明天出现的东西,应该是……一顶帽子!
不知为何,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股莫名的惧意涌上心头,我将红鞋从垃圾堆里捡了回来,让这几件东西都锁在了我的抽屉里。
第二天上午,我刚睡醒,立马就拿起香烟,去找客运站那些老司机打听,问问他们,上上一任44路售票员住在哪里。
因为现在我已经找不到赵师傅了,他已经死了,我无法再从他口中打探到关于44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