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话,倒是真不算丢人。”
之后,在鹤的一阵软磨硬泡之下,前者拿出了一些家中保存着的些佳酿,邀白凛微醺上那么一点。两人便是随意地翻到了紫松下的一处院墙,靠近着坐在了一起。白凛似乎是有些心事一般地挠了挠自己的面颊,而鹤也是看出了白凛的这份不自然,笑道,
“怎么了,哪有赢家愁眉苦脸的啊,说吧,你在烦恼什么?”
白凛斜了鹤一眼,不太客气地回道,
“前面长枪战的时候,你认输,说自己顿悟了,让我感觉你不是那么执着于胜负的人。可是到了刚刚打拳的时候……你还真是有点那个了啊,感觉你打的,有点急躁?我的感想是,你不该是那么个水平的人啊,是不是放水了,老实交代。”
“想啥呢,我又不是什么完美之人,只是个习武的人罢了。这套荒神大人那传来的拳法,我也是研习的不太足够,或许是因为大部分挑战者都是带兵器来的,实战的机会实在不多,所以在战斗中我也出现了不少的犹豫之处。我也不是什么都面面俱到的,现在我想明白了,打拳和舞剑不同,想法应该局限在必要的程度之内,而不是无端猜测对方无限的可能性。若是像你那样用一切战术转换血的打法的话,可能还会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