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太多,反倒是容易出现奇怪的节奏,时而急躁,时而过于固步自封,错失良机,这便是鹤先前打拳时的状况。『梅兰竹菊』,她是没太能参悟透其中的精神,或许在这一战后,会明晰上一些。
白凛看着鹤,勉强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她大灌一口酒,叹着气说道,
“哎……确实跟想的不一样啊。以为你这么自信地穿个宽布袍,是有什么仙术能防止自己被抓衣服摔人呢。”
“几百年没特意换过衣服去打架了,下次再跟你对上的话,我肯定会记得的。不过,输了就输了,事前没考虑好而已罢了,现在再去想这些也没用。”
说到这种胜负上的话题时,鹤表现的好像也是挺平淡的,她似乎只有一些本能的求胜欲。这洒脱的言语之中,颇有那么一丝侠气凛然的意味。面对这样性格的敌人,白凛也是没再出什么酸溜溜的话了,她反倒是感受到了一股刚进门时体会到的那种高深莫测。如果自己再与她战一场,也未必保证能获得胜利。
虽然自己与她对战后也学到了不少,但感觉……应该没她这么多感悟吧。
“我是不太懂你们这些修武的是怎么想的啊,输了也能这么宽心。不过我也不在乎这个,现在来付一下报酬吧,我是个俗人,我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