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一面询问许持盈,一面枕到她这边的枕上。
“皇上的旨意,臣妾不敢置喙。”许持盈把头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萧仲麟的睡意消减,意识更为清醒,“前后相较,乖顺得过分了些。”
许持盈清越的语声很是柔和:“皇上不计前嫌,臣妾感激之至。”
“好好儿说话。”寝殿里又没有第三个人,她还是皇上臣妾的,他真不习惯。
“……”许持盈语凝。
萧仲麟语气柔和:“你这左一出右一出的,到底怎么回事?”
许持盈语气平静:“先前以为,很了解你的为人处事之道,看到改变,也只当是做戏。到今日才知是自以为是,再不自量力,便是许家的耻辱、皇室的耻辱。“这意思是说,他犯浑的时候,她就跟他犯浑;他讲规矩的时候,她就奉行规矩。
小小女子,也是能屈能伸。
“说得跟真的似的。”倒要看你能忍到何时——萧仲麟腹诽着,把她身形揽入怀中。
处事八面玲珑不算难事,对着一个人也能八面玲珑可不容易。
许持盈抿了抿唇,身形有些僵硬。
萧仲麟抬手托起她的面容,“接下来,你是要自以为是,还是自不量力?”语毕,亲吻落在她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