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强势敏锐一些,后宫内宅就不会有阴谋诡计。
萧仲麟用手指挑了挑她的小下巴。
她没抵触的举动,只是皱了皱鼻子,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他。那么多宫女太监瞧着,他就这样没正形。
萧仲麟笑出声来,大步流星走开去。
许持盈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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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许幼澄得了急病,发病没多久就断了气。
许之焕为此告假半日,处理这档子事。
许大奶奶、许幼晴随着他走进许夫人所在的上房。
许夫人迎到厅堂,面容憔悴,眼睛有些红肿。
落座之后,许之焕说道:“幼澄的事情,终归出得不吉利,让大儿媳和管家去别院发送出去即可。一切从简,府里照常度日。”
许大奶奶低声领命。
许幼晴的身子则晃了晃,惊惧交加地望着许之焕。
从别院出殡,一切从简……寻常门第的妾室,死后都比许幼澄有体面。
这些年的父女情分总不是假的,就算许幼澄是庶出,那也是他许之焕的亲骨肉。
他就这样处置了自己的女儿,那颗心冷硬到了怎样的地步?
这样绝情的父亲,让许幼晴看着就脊背发凉,打心底冒寒气。
许家人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