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仍然发烫,便把凉凉的帕子敷在她额头。
不知他守在自己身边多久了。
而这情形,似曾相识。
她被许幼澄算计摔伤那一次,是初秋,腿疼,心里窝火,吐得昏天暗地,之后就开始发热,烧得她连腿上钻心的疼都能忽略,翻来覆去地折腾。
父亲担心得厉害,上早朝之前去她房里看了看,正赶上她来来回回翻身,当即就说请几日假,留在家里照看她。
是那么说的,也是那么做的。用凉冰冰的帕子给她擦脸擦手,又一次次不厌其烦地亲手给她更换敷在额头的帕子。
她安静下来,胃里空空的,却一点儿食欲都没有,甚至听到菜肴羹汤的名称都想吐。
父亲就说,“不吃东西可不行,好歹喝几口汤,爹爹喂你。”
她一定是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想反驳,又反胃。
父亲只是柔和地笑着,“就算吃了再吐也别怕,肚子里不能没东西。由着你饿上三两日,你这小身板儿可就真完了。别忘了,还有腿伤呢。陶陶乖。”
她听父亲唤自己的乳名,又忍不住皱眉。
父亲也不理会,取走她额上的帕子,把她抱起来,给她在身后垫上大迎枕,又从丫鬟手里接过汤碗,“来,陶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