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部分人都会说汉话,我不信他听不懂。
我还想再问一遍,老头哆嗦道:“我、我不知道啊!”
老头说,他刚经过这条巷子,突然闪过一道黑影,眼前一抹黑。整个人晕乎乎的,意识清醒后,身上的衣服已经变了。
我皱眉,那是啥术法,能在瞬间惑住人、把人的衣服换掉?
楼湛天瞥了那老头一眼,对我道:“既然不是,让他走?”
“你走吧!”我对老头道,心情很低落。
老头挠了挠脑袋,一脸迷茫地走出巷子。
楼湛天问我,“还逛?”
我本来想说不逛了,转念一想,都不确定神秘人的身份,觉得没必要因此坏了心情。
于是,我们又回到刚才那小摊上。我还惦记着那面小铜镜。
我又照了下小铜镜,抚上脸上的胎记,自语道:“只剩下一点了。”
覆在胎记上的硬疤已被我抠掉了大半,露出的皮肤依旧是淡淡的粉色,没有原来那么难看了。
但我有些茫然了,恢复正常容貌后,我变得和季箐筠一般无二。那楼湛天岂不是………………
我不愿往下想了,既高兴快拥有的容貌,又害怕顶着和季箐筠相像的脸。
没人能理解我的纠结,楼湛天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