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看着我,竟有些出神。
不想让楼湛天看出我的心境变化,我故作喜悦道:“湛天,你说我没有胎记,会不会很好看?”
楼湛天顿了很久,淡声说,“最美!”
最美?他语焉不详,说的是我还是季箐筠?
我突然觉得自己快疯了,最近总爱拿自己和季箐筠比较。
可季箐筠再优秀,她是她,我是我,根本没必拿自己和别人作比较。
即便明白这个道理,我还是忍不住,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就在我内心痛苦不堪时,楼湛天已把小铜镜买下了。
他见我脸色有些苍白,问道:“累了?”
“不累,有些饿。”我怕被楼湛天看出端倪,不敢直视他。
“去吃东西。”楼湛天牵着我的手,准备离开小摊。
突然,一个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穿了一身绣着各色漂亮的图案,下面的裙摆吊着穗子的苗族服饰的年轻苗女、挡住我们的去路。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楼湛天,笑问,“两位是来旅游的吗?需不需要导游?”
我定看了这苗女一会。总觉得她很眼熟,又想不出在哪见过她。
“不需要!”楼湛天冷声道,以冷冽的眼神逼迫苗女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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