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不知道一块破砚台能值多少银子,她只知道,桌上的簪子加在一块少说也有三千两银子。
三千两就换块石头的消息?她怔住了,忽然想到她夜探行宫那夜同苏月锦之间的对话,若有所悟。
他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沈衡终于挺直了脖子,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为数不多的几个点翠也换了两个高脚瓷瓶,花样是极好的。她抱在手中却并不开心,因为苏月锦说了,这两个瓶子是他的。
“奴家很荣幸能陪王爷游玩一天,梨花酥就当是孝敬您的,至于剩下的银子,不算零头,大致是五千多两,王爷得空的时候遣人还来便是。家父虽等着银子修葺房舍、缝补旧衣,但也不是很着急的。”
作为庆元朝最得宠的皇子,她不知道他到底在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在坑她的银子,反正她是不肯吃这哑巴亏的。
苏月锦若有所思地道:“是五千八百七十两,就按六千两银子算吧。”
沈衡没有他这样大方,当场便有些不好意思。
“沈家虽不是大户,却不能平白多要王爷的银子,只五千两银子就好。”
“五千两吗?”他看着她,道,“那你便还欠我一万七千六百两,我也不急着要,等你们家修葺完房子再还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