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
“我欠你的银子?!”沈衡睁大双眼,连矫揉造作都忘记装了,“我……奴家何时欠了您这些银子?”
他皱眉,略有不解:“你怎的年纪轻轻记性如此不好?你上次打坏的金丝楠木轮椅是神将穆清河的手艺,上面的芙蓉花雕都是孚木的,再做一个都不止这个价钱了。”
沈衡面白如纸地看着他:“奴家不明白千岁爷的意思?”
他似乎蛮理解她的困境,继续朝驿馆的方向走:“我找你爹要也是一样的。”
沈衡傻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去:“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晚她从头至尾都戴着面具,难道他只摸一摸就猜能到面具下的脸长成什么模样?
他转脸看她,眉目之间带了笑意:“原来真的是你。”他还以为那副轮椅没人赔了呢。
沈衡:“……”
市集离驿馆不远,沈衡却走得异常缓慢。这期间,她几次想要开口,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的身份被揭穿之后,千岁爷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甚至没有追问一个官家千金如何会武,只是神色如常地向前走着。
然而他越是这样沉静,就越让她觉得心里没底。这就好比一个小偷被当场抓住之后,没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