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蓬松的大型犬类或者猫科动物。
向歌觉得这样的周行衍,她恐怕再也见不到第二次了。
她忍不住垂眼笑,声音轻柔:“我爱你啊,乖啊。”
周行衍像是突然被按了开关一样,定定的看着她不动。
向歌扬扬下巴:“去吧。”
他突然抬起空着的手,单手捂住右眼眼眶,垂着头,好半天没动。
向歌以为他不舒服,忙问:“怎么了,想吐吗?去洗手间吐出来会好很多。”
“向歌,”周行衍哑着嗓子,声音低软,呢喃似的,“你就是想弄死我。”
向歌愣了下。
周行衍那边手机已经似乎已经垂下去了,镜头有点花,又抬起来,紧接着传来梁盛西的声音。
梁盛西半张脸出现在视频里,视线刚扫上屏幕,周行衍直接把视频挂了。
向歌错愕,招呼还没来得及打,嘱咐的话也还没说出来。
这个人抽什么风啊。
向歌抓了两下吹的半干的头发,翻身准备下床,垂下头去。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件浴衣,刚刚在床上蹭了一会儿,领口稍微有点松,从锁骨往下窜了一点儿。
向歌“啊”了一声,突然觉得周行衍好像也还没醉到稀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