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盛西在,向歌就放心得多,她去把头发吹干,换了套睡衣,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重新爬上床,又给周行衍拨了通电话过去。
这次是梁盛西接的,周围环境安静了下来,汽车鸣笛的声音隐隐约约。
梁盛西倒是挺清醒的样子,朗声叫了一声弟妹。
向歌大大方方应了一声:“他今天喝了多少啊。”
梁盛西笑得挺开心:“阿衍大学的时候就是我们寝室当之无愧的老大,一杯倒老大。”
向歌没忘记之前梁盛西几杯清酒脸就红了一圈的事情,挑了挑眉:“你们俩难兄难弟,你是两杯。”
梁盛西诶了一声:“向歌妹妹,你这就不给面子了。”
向歌笑着舔了舔唇角:“我看你今天还挺清醒的啊。”
“这崽子都这样了我还哪敢碰一下酒杯了,我得开车啊,”梁盛西打包票,“放心,我肯定把他好好送回家。”
向歌应声,又嘱咐了两句,梁盛西那边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向歌刚起来,周行衍电话就打过来了。
向歌一边接起来一边爬下床,周行衍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不说话。
向歌喂了一声。
他还是没说话。
向歌就开始笑,单手撑着床边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