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几次之后还是推走他的胸膛,说:“我先去听个电话。”
    打她电话的人也很反常,竟然是她爸爸。
    他打来不说要紧事,东一句西一句,问起她的学业,以及公司。这些寒暄从前都由郁秀传达,她爸是个很勤恳朴实的男人,很少和女儿联络,说起普通话来有明显的苏州本地乡音。
    温凛擦了擦半湿的头发:“怎么了,爸?”
    她爸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凛凛在学校里有没有献过血?”
    “献血?”
    “爸爸就是听说,你们大学生都组织义务献血。凛凛没有献过啊?”
    温凛意识到异样,包着头发坐下来:“您是听谁说的?”
    她爸支支吾吾,本来说没什么,但女儿连连逼问,他才为难地叹一口气,说:“医生都这么说……”
    杨谦南关了淋浴,可水声依旧没有停。
    温凛向外一望,上海竟下起了雨。
    这是场急雨,来势汹汹,滚滚乌云压城,雷电劈亮霓虹璀璨的外滩。
    她听完电话,呼吸仿佛被扼住了,慢慢放下手机。
    杨谦南裹着条浴巾出来,见她这一脸失魂落魄,问:“出什么事了,谁找你?”
    “杨谦南。”温凛埋着头,久久没有抬起来,声音泛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