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生病了。”
他蹲下来,耐心问:“生什么病?”
“我不知道……先前查出来是血管瘤,明明是良性肿瘤,突然又说不确定,要动手术,切开肝脏确认病灶。我连她得过血管瘤都不知道,他们说我在北京忙,根本不打算告诉我……怎么还有这种手术啊,难道要剖肝吗?”
她好像这么多年高等教育都白受了,说出来的话迷糊得像个小孩子。
杨谦南摸摸她湿乱的长发,把那颗脑袋挨过来些,低低一笑:“所有手术不都是把人剖开来再缝上么,你着什么急?”
他永远是这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温凛的心好像一刹那被揪紧,别过头不去看他。
杨谦南回想起刚刚好像听她说献血,关心道:“怎么,需要你去献血吗?”
“我哪献得了血——”
她被刺痛了症结,眼眶霎时通红:“我妈手术要输血,医院说必须得直系家属有过义务献血经历,才开得出用血单。不然就得动员患者家属专程献出来,才给进手术室。”
“不能买?”
温凛摇头,说是用血紧张,规定得献满剂量,才能换买血的资格。
这世上很多东西,都是钱买不来。
温凛入学体检的时候,还是健健康康的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