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随之停下。
郁礼浑身颤抖地走出浴室,留下一串串带有水印的脚步。他的衣服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水珠沿着衣摆落下,很快积聚成一小团。
拿起一套衣服正准备换上,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是蒋长封说话的声音。
“小礼。”
郁礼光着的身子一抖,水没来得及擦干,慌张地将干净的衣服套上。他看着手上的湿衣服,想也不想全塞进床底。
杵在门后没有动,他小心翼翼开口:“叔,有什么事吗?我想睡觉了。”
以往蒋长封听到他要休息会自动离开,这一次却说:“叔有点急事想跟你说,你能先把门打开吗?”
郁礼的身子还有些颤抖,他使劲往脸颊拍了两下,想着应该有点血色,才把门打开。
“叔……”
蒋长封垂眼看着抵在门口的人,笑说:“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儿吗?”
郁礼扭捏着把门让开,他身上还带有水汽,湿凉湿凉的,很快引来对方的注意。
“小礼刚洗完澡?”
郁礼背对着他,胡乱点头,湿软的头发黏着皮肤,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蒋长封盯着他一声不吭,突然伸手抓紧他的手臂把他转过来。
郁礼低呼,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