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去上别人嘛,我不介意的,沈青陵可还没这么大度。
后宫这里的事,祁云晏倒是还没有听说,科举已经迫在眉睫,而试题泄露一案也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还有各地呈上来的奏折,而这会,祁云晏正在看渝州那边呈上来的奏折,看奏折上所写,祁云晏当即气得大怒。
今年入夏,各地便就开始爆发天灾,北方旱灾,南方涝灾,不过好在去年收成不错,国库也算富裕,而且各地呈报上来的灾情,也并非十分严重,祁云晏早早就派了人去抗灾,入秋之后,这次的天灾也算是渐渐过去,各地呈上来的奏折,也都是一片欣欣向荣。
本不是什么大事,可如今,渝州的一封奏折,却将这个和谐的表面给打破了。
渝州地处南方,离江南相近,比江南还要更偏南方一些,今年,渝州也发生了涝灾,祁云晏早早地就让国库那边拨了银子下去,之前渝州也呈了奏折上来,说是灾情已经得到控制,可是谁会想到,时隔两月之后,祁云晏却收到了一封与原先奏折天差地别的奏折。
渝州今年涝灾,又恰逢堤坝被冲毁,尸横遍野,而祁云晏命人拨下去的救灾银,中间又被人贪污,最后真正用到灾民上的银子,寥寥无几。
而这封奏折,乃是渝州县令所上,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