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上过好几次,但是都被渝州知府所截获,这一份奏折,乃是渝州县令暗中拖了临省上京赶考的书生,才带到了京城。那书生自幼习武,倒是有些本事,一路上,那渝州知府也一路暗杀,好在这书生自己有本事,又雇了镖局相互,一路上东躲西藏地,这才赶到了京城。到了京城之后,书生知晓如今的科举主考官云穆是位忠君报国的清官,这才暗中将奏折送到了云穆手中。
这样,这份奏折才辗转,整整迟到了两月,才送到了祁云晏的手中,而那位送奏折的书生,如今还受了伤,正在云府疗养。
“可恶!实在是可恶至极!”祁云晏将那奏折狠狠地拍在桌上,脸上愤怒异常。
赵全也是心惊胆战,这会有人来通禀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溯雪来送汤,赵全哪里敢传报,忙摇了摇头,将人打发出去了,也不敢多说什么。
溯雪就候在承安殿外,来回话的是赵全的小徒弟,叫小李子,因为赵全的关系,在承安殿倒也算是有些脸面。
“溯雪姑娘,皇上这会正生气着,这汤,怕是送不成了。”小李子歉意地说道,这会,别说是他了,连赵全都不敢传话,这汤,指定是不能送了的,况且若是真的传报了,估摸着溯雪也得被牵连着骂一番。
溯雪不是个计较的,视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