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弟弟,我写的课业被大皇子拦住了,他说,他会帮我交给你。”
“蠢货!”姜阳盛气急败坏地骂她,“他巴不得我出丑,怎么会这么好心?”
眼泪唰唰地从姜月眠的脸颊上滑落,姜阳盛看着少女绞着手,心里更加的不屑。
母妃为什么要指望这个被皇后养废的玩意,半点用都没,只会给他拖后腿。
他傲气的要命,自觉他是皇子中最聪慧,也是最受父皇宠爱的。
姜月眠依旧摆出哭哭啼啼的样子,指尖轻轻的从眼睛下面划过,藏在指甲里醒神的药凉刺激得泪水哗哗往下淌。
她艾艾地上前两步,扯住姜阳盛的衣摆尖尖,哀求道:“弟弟,别告诉母妃。”
“哼!”
姜阳盛甩开她的手,厌恶地皱起眉头,昂着头颅,高傲道:“看你的表现,后天,父皇要考校我们对临萍城水患的对策。”
姜月眠识时务道:“我会写好交给你的。”
姜阳盛这才满意,他真是想不通,?Я?为什么姜月眠会频频受到太傅的称赞,明明是个胆怯的废物。
“下不为例。”
丢下这句话,姜阳盛先折回殿厅。
姜月眠耷拉着脑袋,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