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的花型刺青再往下延伸会是什么样的,这次他看见了,露在外的一半浓艳绽放,藏在衣下的那一半,却只勾勒了外形。
这是一朵罂粟花,半荣、半枯。
而她的身上还有另外一朵罂粟,在她的大腿上,雪白的底,冷艳的毒花。
罂粟,简直就像是她的化身,鲜明的冲击视觉,火辣美丽,拥有剧毒,又该死的诱.人。食髓知味后,更觉得上瘾,他忽然又发觉遍身涌动起热流,想抱她,想吻她,想将她揉在怀里,想与她亲密交融。
这女人的倾国倾城不但是冷艳难驯,还是欲山欲海。冀临霄欲.火夹杂着怒火在体内横行,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能有个人来给他浇盆冷水,让他从对这女人的欲.念中清醒。他居然被一个舞妓折腾到这种地步,可恶至极!
突然,他听见女子的惊叫。
冀临霄一惊,看见夏舞雩竟沿着床边滑了下去。
他吓了一跳,忙坐起身把她捞回来,眉头拧成了川字:“怎么了?”
夏舞雩沉吟片刻,说:“没什么,民女该走了。”
她再度起身,冀临霄从背后盯着她。瞧见她单薄的身子晃晃悠悠,连路都走不好,恍然想起楼咏清曾说,女人的第一次本来就痛苦,完事后腰酸腿软,走路跟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