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若是再对她们粗暴了,那就跟打散她们半条命一般,怕是连路都没法走。
冀临霄免不得自责,他被药效控制,不知对她多粗暴吧。该死的,他怎就伤了人!
到底是有些心疼,冀临霄衣服都没敛,下床追上夏舞雩,又把她抱了回来。
他将她放在床上,无不尴尬的说:“你……休息一下。”
夏舞雩有些诧异,望着冀临霄躲闪的视线,问道:“大人生我的气吗?”
气,当然气。
气这女人打劫朝廷命官,气她勾得他犯下大错,但,木已成舟,他还能怎么办?
真是倒了大霉了!
冀临霄恼怒的瞪她一眼,别过视线,道:“本官会对你负责,等你休息好了,本官送你出宫。嫁入我冀府后望你能守规矩,勤俭持家,本官……自会忠于你。”
夏舞雩听到“忠”字,稍有讶然。听冀临霄的意思,这是只要她一个女人,不考虑纳妾了?
不过这不在她的关注范围内,她揉了揉酸麻的双腿,说道:“教坊司的官妓们怕是还在等我,我回去了,大人可千万不要食言。”
“本官素来不做食言的事。”
“大人就算是食言,我也不担心,我大可以把今晚的事传遍街头巷尾。”说罢,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