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边的码头已经建造了十几座的栈桥,吴宝儿站在栈桥边看着成队成队的人群在眼前经过。这些人刚刚完成长途迁徙,看得出他们有些疲惫,但精神尚可。
作为登州水师的一名总旗,吴宝儿曾经用刀子逼着押船的商户跳进海里,曾经嘲笑并亵玩那些落难的女眷,曾经把肥羊的手指和耳朵切下,送给他们在岸上的家人勒索赎金。他见多了哆哆嗦嗦的肉票,也见多了浑身发臭的水手,可是……。
吴宝儿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么规模庞大却井然有序的人流和物流运输。秩序,规划,组织,这些词对于他来说都太陌生。当他看到一个抱着小小襁褓登岸的女人,想到的并不是什么希望,未来,救助,而是这把这娇滴滴的小娘皮压在身下会有多快活。
可惜这念头只能在脑子里想想,吴宝儿再不喜欢,却也必须遵守目前营口收容点的规矩。眼下这片海边的滩涂地上已经聚集了上万人,包括穿越者团体的两千多内部骨干,以及七八千外部收容人员。
为了让如此大量的人员和更大量的物资受到保护,整个收容点实行军管。吃喝拉撒一切都有规矩,违抗者初次鞭挞,再次驱逐。情节恶劣者直接处死。正因为有如此严格的纪律,才能把收容点内大量习惯性散漫的人群组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