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等口粮吃完了,也能有钱从粮仓买救命粮,是不是?说穿了,他们都是被逼的。”
“是这个道理。”“三碗公”叹着气,连连点头。
掌柜的也感慨道:“唉,这世道,越来越难了,就没一个容易人!”
“谁说没有容易人?那些管着粮仓的仙官老爷,哪一个不是过得风声水起,如意得很?”二楞子哼哼。
“这个我也知道一些。我们那里,有一户人家里用小闺女攀上了粮仓里的一个仙官老爷。这才两年,日子过得飞起来了!”一个熟客一口气喝光了碗底的酒水。他也是被酒客们评为最阔气的酒客中的一个。他每回来只点一碗酒,却是如意酒。那是这家酒馆里最贵的酒,也是最烈的酒。看样子,酒劲上来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红了起来,直至两个耳朵尖子都是红通通的。
“仙官老爷也娶凡人女子?”角落里的生面孔满脸的不信。
“什么娶!是做那个仙官老爷的洗脚婢!连正经的姨娘都不是。”熟客吧唧着嘴巴。酒喝光了……还想喝……
“等下,仙官老爷还纳姨娘?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等稀奇事哩。”二楞子招手,“掌柜的,给这位大哥再来一碗,记我账上。一样的酒,酒名儿是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