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如意。两碗如意下酒,保管您称心如意。”掌柜的手脚很快,说话间已经打好了酒,冲店里唯一的小伙计使了个眼色。
后者收到,麻溜的给熟客端了过去:“满叔,如意一碗,喝好!”
这种事在酒馆里不常见,但也不是从来没有过。各位酒客有艳羡满叔的,也是暗中笑话二楞子的——一碗如意酒要十个大钱,能买五碗黄玉酒了。
这可是值十个大钱的稀奇事!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满叔身上,巴巴的等着他往下说。
满叔笑眯了眼,冲二愣子打拱道了谢,说得更热切了:“纳啊,怎么不纳?纳得还不少呢!那个仙官老爷在我们那一带很出名的。正经的姨娘纳了三房!个个是有钱人家的嫡姑娘。”
“哎哟,那他的正头娘子岂不是仙女了?”这种话题,喜欢听人不少。有人插了一句。
“他倒是想啊,所以一直空着正室的位置呢。不过,我觉得悬。他就是粮仓里的一个仓头,要配仙女的话,还差点儿。”满叔撇撇嘴,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如意酒。
“切!这也叫仙官老爷!”
“他一个仓头,哪来这么多的钱?”
“吹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