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最后一只钵钵保住了。
一高兴,胆子陡然爆涨。她竟然掀起破布帘,从门里头出来,沿着墙跑得飞快。
目标自然是那只大钵钵。
走过去看清楚后,她禁不住“啊呀”的轻呼出口。
老头儿刚刚坐下来,闻言,呼的起身,关切的问道:“怎么?还是摔破了?”
其实,他也一样的宝贝家里最后的这只钵钵。
不能不宝贝啊。
老婆子这一辈子都是个讲究人,哪怕家里都快断粮了,头发也要梳得一丝不乱的。还有,不喝生水,早起要用热水洗脸刷牙,晚上要用热水烫脚。对他也是一样的要求。
而他呢,被老婆子管了一辈子,早已习惯了。别的还能忍,就是睡前没用热水泡泡脚,即便老婆子放了他上床,他自个儿也觉得两只脚象是浸在冰泥里一般,一晚上都休想睡着。
更何况,他寻思着,这一辈子也就剩下最后一程了,也想能最后走得体面些。
他们老两口真离不开这只大瓦钵啊。
“当家的……”老妇人的声音变得很亢奋。不过,她立刻意识到这一点,赶紧的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另一只手使劲的冲老头儿招呼着。至始至终,她的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