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那只大钵钵的。
老头儿发觉不对,几乎是一溜小跑过去的。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慢腾腾的木性儿。
待看清楚大瓦钵里的情形后,他也禁不住“啊”的轻呼。
不过,惊呼声才冒了个头,后面便被老婆子果断的踮起脚尖,抬手就给捂没了。
老头儿回过神来后,却顾不得掰开她的手,而是急吼吼的脱下自己的破棉袄,呼的一下,罩在那只大瓦钵上,然后,弯腰给抱起来。
动作比刚才小跑过来又快了许多。
老妇人立刻意会,冲他指了指敞开的大门。
意思是,她去门口望着。
老头儿点点头,也是沿着墙,两个脚丫子跑得飞快,溜的一下,钻进了里间。
过了一会儿,他再从门里出来,脸上的愁苦明显的淡了许多,佝偻的腰也直了许多。而变化最大的却是那双原本跟干枯的老井一般的老眼。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的眼里多了些许生气。
老妇人的情形比他更明显。
是以,老头儿出来看到她,眉头皱了皱,板起脸来,低声训斥道:“你出来做什么?呆里边去!”
说话的时候,一只手飞快的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