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道长。绝对经得起查证。
她有些意外的是,阮瑜比她收集到的相关资料里表现出来的更精明。
心念一转,她很快释然了——物以类聚嘛。能够站在叶罡身边的女人,能是含糊角色吗?
象陈恬,在仙山的女修里,各方各面也称得上是优秀。但是,还不是被叶罡玩于掌股之中?
“是。”钱柳敛去杂念,毕恭毕敬的应着。
“扑哧”,阮瑜掩嘴笑了:“钱掌事,你不必拘谨。我是头一回出来办差,不懂的地方太多了,以后还要跟你多多讨教呢。”
“不敢当。”钱柳表现出来的是更加恭敬,眼观鼻,鼻观心。连偷瞄都没有了。
阮瑜叹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撑着下巴,歪头说道:“这也是叶郎的意思。叶郎怕我不经事……叶郎啊,总是不放心我。只要我出门,他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那个。有时候,我都快要被他烦死了。”
钱柳面上什么也没有显露出来。她正大光明的发愣了。
反正,在巡边司里,认得她的人都知道,她说话行事温吞。而云景道长给她编的资料上也有提及,这是功法造成的,等结婴之后,就会大有改善。
而心底里,她只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