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瑜是跟我显摆呢,还是宣示主权?可是,不管哪一样,都与她无关,好不好!
阮瑜见状,抿嘴一笑,起身,走到她跟前来,伸手去拉她的一只手,声音更加柔和,完全称得上是柔情似水:“对不住啊,钱掌事,我初初出来担差,说话没边没际的,请你多担待啊。”
她的手很软。刹那间,钱柳的脑海里冒出“软若无骨”四个黑色大字来。
“阮大小姐,您言重了……”钱柳装出一种受宠若惊的样子抽出手来——不是没有与别的女孩子拉过手。她在女营的时候,师姐们没少拉着她的手,手把手的教她。但是,那感觉完全与阮瑜拉她的手不同。后者硬是给她一种被蛇缠上了的感觉。很不舒服。
而她做出这种样子来,也是合情合理的。因为她家门不显,资质不显,所以,虽然出自玄天门,却是出自外门,筑基之后,才进得内门,成为一名杂役弟子。在阮瑜这样的天之娇女面前,她自卑才是正常的。
更何况,她的资料里,以及她平时在巡边司里表现出来的,最多的是老实本分。
见状,阮瑜放心了大半。
原来,得到叶罡的同意后,阮瑜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主动提出来,说自己对巡边司不熟,身边少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