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但不知足下为何出现在此?”
“怎的?老子睡在荒郊野地,你贞明侯也要管吗?”邋遢男子翻身而起,坐在一个树墩上。
赵黍微笑说:“若是荒郊野地,赵某自然无话可说。只是这一片山林皆属私家庄园,足下卧眠之地,算是赵某的产业。”
“呸!山林川泽乃天地造化而成,凭什么属于你们?”邋遢男子毫不客气地骂道:“你们这些豪强把地都占了,老子连立足之处都没有了!”
赵黍听出对方话里有话,也不恼怒:“足下脚踏实地,何言无立足之地?赵某非是逐客,不过提醒一句罢了。”
邋遢男子气哼哼地说:“好哇!嘴上说着要计口均田,结果干的却是圈占山泽良田、霸占良家妇女的勾当,贞明侯当真虚伪至极!”
赵黍微微皱眉,随后说:“此处庄园乃是他人莫名投献,不合法度。稍后我便上书国主,请求授田于民、重订户籍。至于霸占良家妇女一说,纯属子虚乌有,还请足下慎言。”
“这么急着否认,那说明就是有这么一回事!”邋遢男子大声道。
赵黍暗中扣住袖中的寅虎令,冷淡言道:“赵某自认德行尚需精益,但也不代表可以受人随意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