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服气?”邋遢男子叫嚷道。
“足下两次现身,如今又胡搅蛮缠,显然有备而来,何必纠扯市井谣言?”赵黍正色道:“赵某知晓,足下应是受他人所请,特来取赵某性命。”
“哦?”邋遢男子坐直了身,气势隐含凌厉,然而赵黍运起英玄照景术,无论怎么看,都没法判断对方修为境界。
修仙之人吐纳炼气、施术行法时,气机流布在外,总归有迹可循,大致能判断一二。可如果有意收敛藏伏,哪怕是英玄照景术也看不通透,起码赵黍现在还做不到洞观他人骨肉腑脏的程度。
因此赵黍提起十二分戒备,同时嘴上说道:“足下身负修为,有脱俗之功,何苦牵涉其中?”
“这话好像轮不到你来说老子吧?”邋遢男子言道:“你贞明侯热衷权势,不就是想要借朝廷权势来搜罗天材地宝,让你占尽仙家福缘么?”
“金鼎司非是为牟取私利而设。”赵黍确实不开心了,他能够忍受市井童谣对自己的讥讽,然而自己投入心血的事务,容不得他人这样污蔑。
赵黍周身五色光华流转,邋遢男子见状,两手撑住膝盖:“你要动手?”
“你我皆是修仙学道之人,能有如今成就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