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激荡未休,全身筋骨震颤酸软,勉强站在原地,喘息不止。
艰难抬眼,就见那名邋遢男子抬脚迈步,动作不快,身形几闪便来到赵黍面前。
“手段不少,可惜有用的不多。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怕死,就知道逃跑。”邋遢男子抓了抓头上乱发:“也罢,一剑就一剑,老子说话算话。”
赵黍调匀体内气机,开口问道:“足下究竟是谁?”
“坐看风雷激,回首鸿雪迹。云水不记年,沧浪无所忆!”
邋遢男子潇洒转身,虽是麻衣芒鞋、须发蓬乱,却难掩一派超尘意气。
赵黍望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背影,不可置信地喃喃低语:“鸿雪客?莫非他是鸿雪客?!”
……
邋遢男子随心而行,在路人看来,他就像是落魄穷汉,来到大江南岸,遥望烟波浩瀚,低吟哼唱。
就见江中莫名大潮涌动,有一人紫袍玉冠,立身潮头,正是梁韬本尊,闻听清朗之声遥遥传来:
“鸿雪道友,别来无恙否?”
被道破身份的邋遢男子似有几分不耐:“得了吧,摆什么臭架子?要走路就走路,要坐船就坐船,搞这一套,你是怕晕船还是还是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