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头上的梁韬脸色怔住,随后按落潮头,身形飘然来到江岸。
“我方才感应到东胜都郊外有剑气激荡,心知定然是有不凡之辈来访。”梁韬负手笑道:“果不其然,瀛洲会盛事将近,鸿雪道友如期而至。”
“你们年年来找,老子都快被烦死了。”鸿雪客满脸嫌弃地摆手:“我当初也是手贱,好端端的,干嘛把古仙设下的结界给砍了?”
梁韬则说:“鸿雪道友何故如此?我辈一言一行皆备玄妙,上契天心、下应地数,瀛洲岛结界被道友所破,也合该此处福地现世。”
“哎呀!”鸿雪客怪叫一声,赶忙蹲到江边,掬水洗耳,边洗边说:“不行,老子听不得这些话,什么狗屁天心地数,老子没见过那些玩意儿!”
梁韬眼角收紧,却还是保持微笑:“鸿雪道友倒是一如既往风趣幽默。”
“得了吧,废话一大堆。”鸿雪客蹲在江边抠耳朵:“你梁国师亲自找来,肯定有事要说。趁老子眼下心情还行,赶紧说!”
梁韬略显严肃地问道:“鸿雪道友方才出剑是为何故?难不成是遇见妖邪了?”
“装,继续装。”鸿雪客说:“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莫非鸿雪道友看中赵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