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传他剑术?”梁韬问道。
“剑术?他学不了。”鸿雪客摇头:“赵黍这家伙根基已成,而且无半点迎难而上的嶙峋剑骨,只有满肚子诡诈心思。跟你一样,在东胜都这个粪坑泡久了,臭不可闻,不堪造化。”
梁韬倒没有将鸿雪客这话放在心上,他知晓这位东海剑仙性情乖僻,毫无半点风雅威仪,仅有的那点仙家气象也只在他出剑时能略窥一二。
鸿雪客过去曾在昆仑洲游历行走,梁韬曾猜测他应该打算寻找亲传弟子。
只可惜鸿雪客乖戾孤僻,而且眼光极高,别人稍有不如意,他便断然舍弃,根本不肯花心思去调教点拨。
即便是修仙有成,也不代表擅长传法授徒。鸿雪客自己境界极高,斩龙一役更是奠定其“昆仑剑术第一人”的声望,奈何根本没有人能够承继他的仙家剑术。
这么多年下来,鸿雪客入世行走的日子越发稀疏,传剑授法之念估计渐渐淡了。不过他会找上赵黍,还是让梁韬心生疑窦。
“赵黍虽无剑心剑骨,但是在科仪法事一途颇有造诣。”梁韬笑道:“此外,他也擅长将法物丹符用于凡常之事。”
“你那档子事憋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解决办法了?”鸿雪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