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军情额外支取。甚至冬衣一项,我也是费了无数笔墨口水,才从新任青岩郡守那里求来。
只有我亲临现场监督,当众照着名册簿,依次发饷发物,这样既能免得那些军吏搞小动作,也能安定将士心思,让他们明白,还有人看重他们。”
郑思远默默点头,大为受教。
“好了,你回去吧。”赵黍说:“就按照现有样式祭造符牌,悬挂城中各处要地的门楣。另外多备火盆和铜炉,新近入城的人都要跨火盆、熏衣物,以防邪气侵体。”
“是。”郑思远奉命退去,还没等他得片刻空闲,梁晦又匆匆而来。
“发生何事?”赵黍见梁晦神色有些紧张。
“丹涂县丢了。”梁晦刚说完,远处就有好几位参军主簿赶到。
“也是丹涂县的事?”赵黍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慌张。
“不错!”那些参军主簿瞧了梁晦一眼,连忙说:“九黎国兵马不知如何绕过蒹葭关,奔袭丹涂县,一夜之间就夺下县城!”
“驻守燧堡城塞的士卒没有发现么?”赵黍问。
“这几日并未看到敌情烽烟示警。”参军主簿见赵黍沉默不语,催促道:“赵长史,还请尽快下令!丹涂县是军需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