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道,县城丢失事关重大啊!”
赵黍缓缓摩挲下颌胡须,他心里确实紧张不安,但如今自己肩负众人重视与期待,言行更不能慌张失态。
“消息是谁传回来的?”赵黍首先问道。
梁晦首先抢话说:“丹涂县的县尉是永嘉梁氏的亲信下属,他侥幸逃出来了,快马赶到蒹葭关。”
“先让他到府院呆着,不准跟闲杂人等往来对谈。”赵黍示意梁晦离开,然后对参军说:“派出多队侦骑,前往确认丹涂县敌情,同时留意周边县城状况,另外派人飞报各郡县,让他们做好防备,严守城关。发饷结束后,召集各营校尉前来府院。”
“还有,丹涂县沦陷一事先不要在关内声张。”赵黍说:“再写好一份军情邸报,我稍后会看。”
众人见赵黍不曾慌乱,心思也稍稍安定下来,各自奉命办事。等众人退去,赵黍这才扶着高台围栏,暗暗舒缓紧张心绪。
“你去催一句,让下面的人动作快些。”赵黍对一旁贺当关说道。
“你心性尚需打磨。”灵箫暗中言道:“苍水河畔的领悟,这么快就丢了?”
“情况不一样啊。”赵黍说:“当时我知道梁韬会出手,面对群邪有恃无恐,自然能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