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软,缓缓伸手抚摸张端景脸颊:“你又何必说这话来伤我?”
张端景扭头一避,冷冷道:“我早就是一个死人了,当年侥幸为天君所救,名列仙籍以保魂魄不散、生机不绝。为报天君之恩,广弘慈法,这些年我殚精竭虑,向鸿雪客讨来星魄剑胎,借杨柳君之手铸成神剑,自认所行并无偏差。”
“好了,我也不是责怪你。只是担心你过于重情,忘了正事。”朱紫夫人收回手,扬袖落座:“但不论怎么说,徐凝真此次出手,恐怕已然梁韬生出戒心。”
张端景收敛怒意,道:“徐凝真性情外柔内刚,神剑从旁加催,若是以生死相逼,只怕她会做出更为过激之举。我已经将她暂时扣留起来,而且眼下赵黍安然无恙,她也不会擅自妄为。”
“赵黍……”朱紫夫人轻叹一句:“你的这个好学生,可是让天下高人都吃了一惊啊。没料到他尽得天夏朝赞礼官真传,这件事你过去可不曾及。”
“赞礼官乃是赵氏家学,赵炜来到怀英馆后,我也曾用心研习,但终究不如赵黍自幼耳濡目染。”张端景道。
朱紫夫人却说:“但赵黍能够让孛星逆回,发生这种大事,又没有上书自陈,难道他眼里全无陛下么?”
张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