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其他符吏不用继续念咒,光影中也传出细细声音——
“……没错,就是怀英馆的人马,我瞧见他们的旗子了。”一个刚进屋的小伙说道。
另一位刀疤脸说:“难道是冲我们来的?不如趁他们熟睡之时……”
刀疤脸做了一个掌刀下切的动作,头领阻止道:“别乱来!他们都是有术法在身的馆廨修士,你那点黑吃黑的伎俩,哪里能对付他们?”
刀疤脸恶狠狠地说:“修士我们也不是没杀过!战场之上四五条长矛扎过去,照样捅成血葫芦!”
“那是我们侥幸。”头领叹气说:“刚才跟我说话那个高大汉子,他手里拎着朝廷的符节,嘴上没有多说,一看就是奉命来星落郡剿匪的。我原本以为就几个人,没想到后面还跟了一整支车队。”
“朝廷真要剿匪了?”刀疤脸一脸不忿:“他妈的,我们生意做得好好的,非要来搅事!”
头领沉默不语,小伙也是不快:“就是,星落郡那帮人都闹了十几年了,以前也没见朝廷派人来剿。要不是那个新来的郡守隔三差五征派赋税,至于被人摘了脑袋吗?”
“行了。”头领挥挥手:“大伙轮流守夜,别睡太死,一旦那帮修士有动作了,我们赶紧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