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呢?”刀疤脸问道:“这批货可是很值钱的,老大你也指望这一趟能安家!”
“保命要紧。”头领叹气:“都去睡吧,我再去瞧瞧那群人。”
见头领起身,赵黍青玄笔一点撤去术法,地面上的铜镜立刻恢复原样,铜绿锈斑重新占据镜面。
“怎么就完了?”罗希贤看得入神。
赵黍笑道:“照物移景之术也就这样了,锁定某处就难以转移方位。你想要那种清楚跟着某人的术法,不如先给我弄来崇玄馆那面能照彻六合的大明宝镜……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想要跟这位客商头领攀谈攀谈。”
……
吴老大来到马厩,将面饼酒壶带给看守货物的同伴,跟他们多交待几句后,搓着手掌有意无意地经过怀英馆的车队,出于习惯打量观瞧。
怀英馆的车队中也有值守的护卫,此刻正围着火盆烤手取暖,吴老大想上前搭话,结果对方张嘴就是呵斥驱赶,难以沟通。
“一群大户走狗,真以为老子看不出来?”吴老大低声暗骂:“都是一样的嘴脸,我看你们在星落郡也活不过半年!”
吴老大嘴里嘀嘀咕咕,刚转过拐角,迎面就撞见一名青衫广袖的年轻人,站在火盆边上,抬手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