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识,下笔记录恐有疏漏。”
“没,我看着就不错。”赵黍笑道:“其实我也不喜欢用刑,那种把人打得皮开肉绽的手法,又费力又难看。”
陈书办欲言又止,赵黍见状便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手段比那些肉刑更狠辣?”
“蛊虫之说,小生略有耳闻,那是九黎国一门诡异高深的术法,男称蛊师、女称蛊娘,能操御百虫,专以剧毒蛇虫害人。”陈书办言道。
赵黍双眼一亮:“你还懂得挺多。”
陈书办惭愧说:“不瞒赵符吏,小生当年也曾想拜入馆廨、修习术法,奈何数年下来一无所得,只能回乡做开蒙老师,顺便给人抄书写帖……赵符吏真的会使蛊虫?”
赵黍笑着摆手:“哪里?九黎国的蛊术都是族寨秘传,外乡人都没法学。我给他灌的根本不是蛊虫,就是一碗符水,里面化了一张逆气钻心符,再倒了一些墨汁,纯粹是糊弄常人的江湖术士手段。”
所谓痛则不通,逆气钻心符化水入腹,便会使得五藏气脉交错紊乱,疼痛难当。可但凡对方懂一些吐纳炼气,知晓布气行气能够化解气结,这道术法便全然无用。
别的不说,如果赵黍不催动符咒,逆气效力一天之后便会自行消散,也留不下病根顽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