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眼中,你是献出钱粮以助剿匪的良绅。未来无论哪一方赢了,你都是稳赚不赔。”
方老爷闻听此言,嘴巴微张,一时忘记合上,思忖片刻才说:“赵符吏真是好算计,我没看出来,你竟然有这种心思。只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不会一转眼就告发我呢?”
“我孤身一人前来便是诚意。”赵黍说:“我如果真要对付你,根本不必回头再告发,直接带着衙役杀上门来就好。”
“既然如此,赵符吏为何不撤去术法?”方老爷抬手指向神虎真形:“这种阵仗,老夫可不觉得赵符吏能够坦诚相待。何况赵符吏上门做客,但凡有半点伤损,老夫照样百口莫辩。”
赵黍一转青玄笔,神虎真形张口后退,那老仆立刻翻身而起,方老爷脚下土煞缠缚也缓缓消融。
“如何?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赵黍问。
方老爷抖了抖双脚,对护在身旁的老仆说:“你在外面守着,莫让别人靠近。”
“都尉,他……”
老仆刚开口,就被方老爷阻止:“我自有主张。”
等老仆离去,赵黍夸奖说:“如此忠勇壮士当真难得,就是他刺杀了前任郡守?”
方老爷并不掩饰:“是他没错,但赵符吏可别指望拿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