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赵黍坐下说:“前任郡守就是酿成星落郡匪患的元凶,死了也是活该。”
方老爷笑容古怪:“老夫该称赞赵符吏开明通达,还是心怀悖逆?老夫甚至要怀疑,赵符吏才是赤云都的内应。”
“我没什么宏图远见,赤云都所求的除苛政、利万民,也未必要靠他们来做。”赵黍板着脸说。
还有些话赵黍藏在心底里没说出来,那就是他也觉得,造成如今华胥国这种乱象的,恰恰就是崇玄馆为首的一众世家权贵。他们贪占多得,受万民竭力供奉,穷奢极欲,毫无悯惠之心不说,连除妖伐祟这种分内之事,也嫌弃麻烦,不肯劳动肢体。
方老爷笑道:“赵符吏一表人才,难道就没想过另寻出路?如果愿意,老夫可以代为向赤云都引荐。”
“不用。”赵黍干脆利落地拒绝说:“赤云都也未必是什么好去处。而且事情办得如何,终究要看人,而不是看什么名头派别。否则就剩下党同伐异,不讲是非。”
方老爷在后院踱步,沉思良久。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赤云都里那些一腔热血的修士,天禄军被裁撤拆分,他都强忍下去了,然而面对前任郡守动辄得咎,屡屡遭受盘剥索贿,他实在忍无可忍。正好杨柳君找上自己,几番谋划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