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皱眉道:“那你自己呢?你有什么打算?”
这话刚说出口,赵黍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在这种穷乡僻壤,一个没了丈夫的年轻寡妇,哪里会有什么“自己打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果不其然,村妇神色茫然,麻木言道:“公公说,要我来伺候仙长。”
且不说赵黍本来就无心男女之事,这位村妇的外貌形容实在谈不上好看,常年劳动的双手布满粗糙老茧和旧伤疤痕。要是换做梁朔,估计会把这位村妇当作粪土尘泥,甚至懒得多看一眼,更遑论与之对谈。
“我会给你们家多分一些粮米,但我有事忙碌,不可能带上旁人。”赵黍说:“我不需要你伺候,但我也不会赶你走。你今晚就睡在这。”
村妇抬眼望向赵黍,又惶恐地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应声。
“你睡吧,不用管我。”赵黍把东西又放回竹箧,坐到角落处,吹灭了烛火,小屋之中陷入黑暗。
……
次日清晨,赵黍悄悄离开小屋,寻僻静处修炼行功一番,待得天光大亮才返回村中,却迎头遇上昨夜在树后偷窥的老人。
“赵仙长,昨夜歇息得如何?”老人上前笑呵呵地问。
赵黍忍下一拳把他老脸砸烂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