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姜茹两眼,摇着头跟上赵黍。
“你的口才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罗希贤笑道。
赵黍微笑以对,其实刚才那番话,主要还是在暗示姜茹,既然不能直言青崖仙境崩毁一事,那就提醒她永嘉梁氏并不可靠。
而且赵黍也不全是逞口舌之利,自从了解青崖仙境崩毁之后,赵黍对于永嘉梁氏的看法就完全变了,尤其是那位国师梁韬。
洞天崩毁、真君陨落,后世门人弟子飞升上举几乎无望,除非梁国师打算自己中兴法脉传承,重廓洞天。可这样一来,梁氏驱役法箓将吏如奴仆的举动,就太不合常理了。以至于衡壁宁可舍弃法箓仙籍,也不愿与之共事。
如果梁国师真的为了家族传承长远考虑,理应对晚辈子弟严加教导,不是养出一群只懂得排场享受的无能蠢货。
如此种种,都让赵黍觉得梁韬这位国师难以理解。
“我听说,你跟这个姜茹还有过露水缘分?”赵黍忽然问起。
罗希贤脸色一僵:“你怎么知道的?”
赵黍瞪了罗希贤一眼:“姜茹找上辛学姐,估计是为了炫耀和挑衅,自己把事情说出来了。”
罗希贤不知该怎么应话,赵黍说:“但凡女子主动献身必有所求,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