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和心志未必是受媚术所惑,你该不会就是为了图一时爽快欢愉吧?”
“咳、咳咳!”罗希贤咳嗽几声掩饰过去:“这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你难道就没半点想法?”
“我现在没这心思啊。”赵黍望向遍地哀鸿,愁绪万千。
……
朝廷官军在渔阳县大败,韦将军再次引兵撤退,路上遭遇了赤云都的几次袭扰。
幸好韦将军布置妥善,并未造成严重损失,在扔下大量辎重后,官军一路退回盐泽城周边,剿匪形势几乎倒退至最初的状态。
然而等韦将军回到盐泽城才得知,崇玄馆首座梁韬也刚好来到。
“末将拜见国师大人。”韦将军赶到郡府衙署外,朝着梁韬揖拜道。
梁国师深衣鹖冠,负手而立,转过身来,是一张须发斑白、鹰眉隼目的老迈脸庞,神态阴鸷。
“梁朔何在?”
梁韬扫了韦将军身后一众馆廨修士,语气平淡,自他身上散发而出的气势宛如实质,压得那帮后学晚辈抬不起头。
“是末将无能,致使梁公子不幸捐躯。”韦将军以莫大勇气言道:“梁公子与崇玄馆众修的遗体业已收殓,正随后军返回盐泽城。”
听到这话的梁韬沉默了许久